但他认出她了

   她在找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手机在K兜里，跟康达姆手臂放在一起，手机屏幕里有一条定位，是随便搜的一个商场。

    每走一段路，她都要拿出来看看路线。

    一辆装着纸壳废品的三轮车从旁边经过，紧接着就飞出来一张纸壳子，落在芙苓的棍子前。

    芙苓捡起时，看见三轮车已经开远。

    纸壳是瓦楞纸板，b较大的一张。

    春教过她，纸壳可以回收，不能扔在路上。

    从这条街看过去，一个金sE的，穿着老头衫的小熊猫兽人，拖着b她大得多的纸壳在街上走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纸壳能放哪，但不能扔路上，所以带着一起走了。

    芙苓偶尔会抬起头看看前方有没有行人，然后把棍子偏一点，不会不小心碰到别人的鞋。

    这样抬头张望了不知多少次，一栋高耸的玻璃大楼进入视野，楼身是深蓝sE玻璃幕墙，把午后的yAn光切成无数块菱形的流动光斑。

    周遭的人流也变多了，大多是穿着笔挺西装的人类，或是特征并不显眼的兽人，手里要么端着纸杯咖啡，要么抱着一叠文件，步履匆匆地往来穿梭。

    大楼对面是一条人工河，河面不宽，水很平。

    河边是很长的草坪坡，草种得密，从坡顶一直铺到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