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鱼与熊掌（）

    她顿了顿：“凯明，你知道吗？在你之前，我没谈过恋Ai。你是我的初恋。虽然结局不太好，但过程很美。你给了我很好的初恋T验，我很感谢你。”

    陆凯明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紧紧抱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明天就删掉你的微信。”林晓晓继续说，声音很平静，“不是恨你，是怕我自己忍不住找你。凯明，你要幸福。和秦老师……要好好的。她是个好人，你们很适合。”

    “晓晓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说了。”林晓晓捂住他的嘴，“让我再抱你一会儿。就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陆凯明不再说话，只是抱着她。他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浸Sh了他的x膛，能感觉到她身T的颤抖，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。

    这一晚，他们相拥而眠。

    林晓晓在他怀里睡着了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陆凯明看着她熟睡的脸，心里满是愧疚和心疼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伤害了这个nV孩，也知道这个伤害可能永远无法弥补。他能做的，只有记住这个夜晚，记住她的好，记住她的Ai。

    3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陆凯明醒来时，林晓晓已经醒了。

    她穿好了衣服——还是昨天那条粉sE连衣裙，但皱巴巴的。头发简单扎了个马尾，脸上没有化妆，显得很苍白。

    “你醒了？”她站在床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陆凯明坐起身，“你要走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