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塌
妇儿就拜托您多照看了。」他当时拍着李泽的肩膀说「放心去」,现在想来,那一拍像千斤重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如果不是因为他将李泽调去最危险的那段堤坝,也许李泽就不会Si。 可另一GU情绪更Y暗、更强烈——庆幸。 庆幸李泽Si了。 这念头像毒蛇一样窜出来的瞬间,傅建国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闭上眼,深x1一口冰冷的空气,试图压下那GUwUhuI的喜悦。可压不住。李泽Si了,挡在他们中间的最後一道障碍没了。秦苒现在是他的了,彻彻底底地属於他。孩子是他的,未来还会有更多孩子,也会是他的。 追悼会结束後,他亲自搀扶秦苒上车。她的手冰得像雪,他握在掌心里,一路没松开。车子开出墓地时,她忽然开口,声音哑得不像话:「你高兴吗?」 傅建国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没立刻回答。半晌,他低声道:「我难过。李泽是好兵。」 秦苒转头看他,眼底一片Si寂:「可你也高兴,对不对?」 傅建国没说话,只把车停在路边,转身抱住她。他的怀抱很热,带着军大衣上残留的松柏香和早春的寒意。秦苒没挣扎,只是僵y地任他抱着,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。 「苒苒,」他贴在她耳边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「我会对你好。这辈子,下辈子,都只对你好。」 从那天起,傅建国以「照顾同袍遗孀兼小姨子」的名义,堂而皇之地把秦苒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