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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算矮刚好一米八,但跟顾言站一起还是要仰头看他:“怎么没去上学?” “犯事回家呆两天,”顾言盯着他的脸,不由得喉结滚动,上一秒还在意yin的人现在就站在眼前,这谁能绷得住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,还有你为什么跟着我?” “我都是个持枪的危险分子了,查个人有什么困难的?”楚国庆反问道,他怀疑这人脑子是真不好使,那天也是的,不跑还欣赏起枪案现场,“不请我上去坐坐?” “你想干什么?” “干你。” 顾言沉默片刻,还是将他带进了门,一到家他就观察起四周,就像回到家一样不由分说的躺在床上,“这房子可真烂。” 毕竟连小区都是老破小,房子能好到哪去,风一刮没倒就不错了。 顾言跟着坐到床沿,楚国庆就自觉的跨坐到他腿上。 “不是说以后当陌生人吗?”顾言安抚他躁动的心,询问道。 楚国庆解开他的裤带子,很心急,顾言握住他的手,势必要个说法。 其实很简单,这些天除了他,还有个人怎么也睡不好觉,寝食难安,就算期间跟再多人睡过,都没有和顾言做的时候来的爽,痛并快乐着,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他的几把大小远超常人。 “求欲不满,行了吧?”楚国庆的声音诱惑又迷幻,像误入了某个白雪皑皑的针树林,一时间迷了路。 顾言脑袋一热,低头亲上他的脖颈,“汗味好重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