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听的代价
味让他本能地感到厌恶和躁动,但在他传统的观念里,绝对无法想象在这间象征着知识和前途的书房里,他的妻子正当着他的面,和他引以为傲的优等生儿子完成了一场最下流的“生理教学”。 他正要低头去检查课桌底下的缝隙,林婉却抢先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。 “行了,别在这儿盯着儿子了。”林婉语气微冷,带着一种先发制人的审判感,“你今天回来得这么晚,领口上那股香水味还没散干净吧?又是跟哪个‘大客户’去公关了?” 陆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他这个人的命门就是体面和家庭秩序,被妻子这么当面一激,那种家长的权威感立刻转化成了自我辩解的急躁。 “婉儿,你说什么呢?那是正常的业务往来……” “业务往来需要闻起来像个刚从洗头房出来的窑姐儿?”林婉冷哼一声,拉着陆建国往门外走,“正好,你也给我解释解释,上周你秘书给你定的那套真丝内衣,怎么没见你拿回家?” 陆建国被林婉这一通乱拳打得措手不及,他不得不转过身去应付妻子的“查岗”。在他被林婉带出房间的一瞬间,他突然回过头,最后看了一眼还呆坐在书桌前的陆远。 “远儿,学累了就早点睡。”陆建国沉声叮嘱道,“不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 陆远僵硬地应了一声,直到书房门再次被关上,直到他听到客